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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呃……是的爷爷。”

    慕澜缓缓坐在了沙发上，脸上的神情很是莫名，不过那双沧桑又智慧的眼睛里，似乎在酝酿着什么。

    良久，他突然道：“和北冥御联手，施压z国。”

    慕君帆神情一动，爷爷不愧是军界多年的泰斗，就算对北冥御有着极深的成见，可这种时候，依旧懂得大局之势，只是，这样到底是好，还是不好？

    慕君帆离开之后，慕澜才狠狠咳嗽了几声。

    慕衡是他最疼爱的一个儿子，结果英年早逝，因此他对慕君兮这个孙女十分疼爱，仿佛要弥补大儿子什么，可是，现在连他最疼爱的孙女都出了事。

    如果当年他没有答应儿子进入国际特工局，如果他当初阻止儿子娶了沈青渺，如果他当初不顾一切杀了司昊，那么……现在这一切会不会又不一样了？

    a国一代军界泰斗，此刻脸上竟然噙着一种迷茫又悲哀的神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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