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灵堂里的供桌已摆放妥当。 逝者的遗像也端正地供在了桌上。 甚至在供桌和遗像的后方,还赫然摆放着一口棺材。 只不过那并不是真正的木棺。 而是一口用纸扎成的纸棺材! 再看向本该主持法事的陈阿生,他身上却没有穿做法事时该穿的专用法衣。 他竟然一身披麻戴孝的打扮。 穿着整套的孝服,模样极为怪异。 他的一只手里,提着一面通体金光灿灿的铜锣。 另一只手里,则紧紧握着一柄敲锣用的锣锤。 他在灵堂外面不停地来回踱步。 时不时地还扬起手,握着锣锤朝着铜锣重重敲下去。 他每一次敲击,都用了极大的力气。 手臂挥动的幅度也很大。 但锣锤重重砸在铜锣上之后,传出来的却不是清脆的锣声。 而是一声沉闷的“嘭”响。 那声音又细又闷,轻飘飘的。 毫无铜锣该有的洪亮质感。 那感觉,就仿佛他敲的根本不是一面铜锣。 而是一面质地厚实的鼓。 一面实心没有半点空腔的死鼓。 半点声响都传不出来! 第(3/3)页